轮换越厚，布拉格斯拉维亚C队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布拉格斯拉维亚C队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布拉格斯拉维亚C队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积分值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半夜两点四十，厕所灯还亮着，蹲坑刷完最后一场西甲。顺手打开，布拉格斯拉维亚C队近1场0胜0平1负；布拉格斯拉维亚C队客场0胜0平1负。电视声音调大一格，窗外的车鸣笛，我心不在焉地瞪了窗外一眼。
刷到布拉格斯拉维亚C队，拿起遥控器想切频道又放下，手悬在半空，自己都笑了。看手机同步播和电视有延迟，我先听到电视喊了一声，赶紧回头去看手机画面。
我低头看了眼记分牌又赶紧抬头，生怕眨眼的功夫错过啥关键。电视关掉的那瞬间，窗外天都点亮，我打了个哈欠，觉得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