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汉的状态曲线近6场0胜1平5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排位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沙汉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诉求，往后一步是担子。
跟着沙汉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收着踢也藏刀。我戴着耳机躺停车场看手机实况，越看越精神，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缝里继续盯。顺眼瞟到，沙汉排在联赛第8名；沙汉近6场0胜1平5负。核心大脚开球那一下，我正掰橘子皮，吓得橘络全塞牙缝里了。解说磨叽的时候我直接调静音，就那么看光，随后又觉得少了点什么，默默调回来。
瞄了眼沙汉的相关比赛，我低头翻聊天记录，想看看刚才谁说那队要变阵，结果真变了我愣住。划到比分栏，沙汉主场0胜1平1负；沙汉客场0胜0平3负。手机扔工位上，人直接跪地板上了，这脚传球我服了。我把外套脱了搭腿上，腕表上的分钟数走得比比赛还慢。
我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见的竟和眼下这局面一模一样，鸡皮疙瘩立起来了。退出前又看了眼，势头在恢复。